這件事發(fā)生在我剛做房東的第二年。 一個租客退租了,我收回了鑰匙,檢查了房子,退了押金,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。可一個月后的某個晚上,我突然接到鄰居的電話:“你家那套房子的燈怎么亮了?你不是說空著嗎?”我心里一驚,連夜趕過去。門是鎖著的,但進去之后發(fā)現(xiàn)衛(wèi)生間的水龍頭沒關緊,廚房的燈開著。...
做房東的人都知道,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太想打開手機。不是因為別的,是因為要開口要錢了。明明合同寫得好好的,每月25號交租,可真到了那一天,總有幾個租客“剛好忘了”。你發(fā)消息提醒,對方回一句“馬上轉”,然后就沒然后了。過兩天再問,又說“財務還沒發(fā)工資”。催太緊吧,怕傷了和氣;不催吧,房貸可不等人。...
在這個數(shù)字化支付普及的年代,如果你還在用鑰匙開門,那簡直就是穿越回了上個世紀。 以前我手里總掛著一大串鑰匙,走起路來叮當作響,像極了那個收電費的。這串鑰匙,是我焦慮的源頭。中介帶看要送鑰匙,租客忘帶鑰匙要送鑰匙,租約到期了怕租客私配鑰匙……每一把鑰匙背后,都是一次時間的浪費和安全的...
做包租公這行,外人看著光鮮,覺得我們就是躺著數(shù)錢。只有同行才知道,這哪里是,分明是“躺”。尤其是每到月底,那就是我的“渡劫周”。 以前,我怕兩件事:一是去各個房間抄電表,二是跟租客催房租。 那種老式機械電表,讀盤轉得讓人眼暈,每次都要打著手電筒,瞇著眼睛猜讀數(shù)。抄完表...
三年前,如果有人跟我說管理20套房可以像玩手機游戲一樣輕松,我肯定覺得他在吹牛。那時候的我,每天的狀態(tài)是這樣的:早上被租客的微信叫醒,白天在各個房子之間跑來跑去,晚上對著Excel表格對賬到深夜。手機里有七八個租客群,每個群都在@我,信息根本看不過來。 說實話,那段時間我真的想過把...
當房東這些年,我發(fā)現(xiàn)一個扎心的真相:水電費里藏著很多看不見的損失。電費還好說,用得多了租客自己心疼。但水費不一樣,單價低,很多人不敏感,漏點水、跑點水,根本不當回事。可這些“小漏”積少成多,一年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 我遇到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況:租客退租后,我拿著水費單子去結算,發(fā)...
在這個數(shù)字化支付已經(jīng)普及到買菜都能掃碼的年代,如果你還在用那一串叮當作響的物理鑰匙開門,那簡直就是對時間的褻瀆。 以前,我的包里永遠沉甸甸的,裝滿了各個房源的鑰匙。這串鑰匙,是我焦慮的源頭,也是我無法遠行的枷鎖。中介帶看要送鑰匙,租客忘帶鑰匙要送鑰匙,換租客了怕私配鑰匙得換鎖芯……...
做房東這幾年,我比較大的感觸就是:我們看似是資產(chǎn)的主人,實則往往淪為瑣事的奴隸。 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,我得像特種兵一樣穿梭在各個房源之間。手里拿著手電筒,鉆進陰暗潮濕的地下室,瞇著眼睛去辨認那些早已模糊不清的水表刻度。285還是295?指針在中間顫抖,就像我當時焦慮的心情。抄完表,...
你有沒有計算過,一年下來因為“開門”這件事浪費了多少時間? 租客忘帶鑰匙,你得送。中介要帶看,你得開門。保潔阿姨要打掃,你得跑一趟。維修工要上門,你還得去。有時候一天跑三四趟,油費不說,時間全耗在路上。 我以前就是這樣。手上有幾套房子分散在不同小區(qū),遠的兩套相距八公里...
合租房大概是房東頭疼的模式了。人多事雜,電費分攤更是導火索。我手上有一套四室一廳,住了三個年輕人。每到月底出電費單的時候,群里就開始熱鬧了:“我這月出差半個月,不能按人頭平攤吧?”“我房間空調(diào)老款,本來就費電,不公平。”“走廊燈我很少用,為什么也要我出錢?” 說實話,每次聽到這些,...
在這個數(shù)字化支付普及的年代,如果你還在用鑰匙開門,那簡直就是穿越回了上個世紀。 以前我手里總掛著一大串鑰匙,走起路來叮當作響,像極了那個收電費的。這串鑰匙,是我焦慮的源頭。中介帶看要送鑰匙,租客忘帶鑰匙要送鑰匙,租約到期了怕租客私配鑰匙……每一把鑰匙背后,都是一次時間的浪費和安全的...
做包租公這行,外人看著光鮮,覺得我們就是躺著數(shù)錢。只有同行才知道,這哪里是,分明是“躺”。尤其是每到月底,那就是我的“渡劫周”。 以前,我怕兩件事:一是去地下室抄水表,二是跟租客算水費。 那種老式機械水表,表盤早就銹跡斑斑,光線又暗,每次都要打著手電筒,瞇著眼睛猜讀數(shù)...